第四十一章 关于绝顶体质的残酷隐秘

地底深处,可怕翻腾的熔浆湖前。

姬牧盘坐在蒲团上,全身越发炙热。

四肢百骸,筋脉肺腑,身体的每一处仿佛都在隐隐发生玄妙变化,更加坚韧强大更具潜能,生命本质在觉醒变化!

姬牧拾起蒲团前一块碎石,猛然握紧。

咔咔!

碎石被捏得粉碎,石粉从五指缝隙中飘散而出。

“我的力气!”

姬牧神色惊疑。

自己的力气暴增了这么多?

就在短短一会的工夫,增长的力气,已顶得上进入圣地以来劈谷锻体法几日的修炼!

姬牧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体质的觉醒仍未完成。

体质觉醒似乎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这代表自己的力气会随着体质觉醒长期不断增加。

【体质觉醒过程中,生命本质复苏跃升,变化犹如从幼蟒向幼龙蜕变。

依旧是幼兽,成长进度不会有进展,但其他方面无疑会更强大,此乃本质不同引起的增长!】

“原来是这样。”

姬牧听到脑中声音响起,眼中掠过一丝恍然。

“不知觉醒体质的过程中,我能不能锻体修炼?”

顿了顿,姬牧一直面对熔浆湖,眼神闪动忽然想到。

“特殊体质觉醒这种事,应该不会被区区的锻体法修行打断吧?”

姬牧犹豫了一下,闭上双眼挺直腰背,聚精会神尝试运转劈谷锻体法,搬运体内强盛气血。

气血奔涌如溪流,汇聚运转。

“可以!”

数息后,姬牧睁眼,脸上浮现喜色。

“并且我运转锻体法,使全身气血活跃涌动,似乎对体质觉醒有些微的推进作用!”

此意外发现令人惊喜。

相同时间内,自己能增长的力气又能一筹。

“修炼锻体法可以,服药加速修行可不可以?”

姬牧迟疑后,从怀间取出一枚素白的凝元丹,低声喃喃。

“算算时间,现在应是第二天。

我的身体不知可不可以再尝试吸纳药力?”

【觉醒体质,生命本质蜕变,能耐受吸收的药力也不再相同。】

“脑中声音的话的意思……是可以?”

姬牧目光闪动。

【但觉醒体质过程中,服用外药。

药力会影响体质的觉醒,本尊还是不要尝试的好。】

脑中语音话音一转,恍如自语般说道。

“这样吗?”

姬牧眉头一挑。

看来自己只能等体质觉醒停下或完成后,再用药修行。

【本尊的体质已在觉醒中。

等到觉醒完成,修行速度和现在不再同日而语。】

【莫说一年完成锻体,数月内完成锻体铸就玄基也非难事。】

姬牧目光发亮,神色惊喜。

“数月?

似乎特殊体质的资质比自己想象的更强大!”

【何况本尊觉醒了特殊体质,纵使到时锻体进度没有丝毫进展。

苦樵圣地这帮人也会为本尊破例大开方便之门,千方百计把本尊留下。】

姬牧听到脑中语音这句话,未曾怀疑。

以自己听说的关于特殊体质的传闻。

哪怕世间各大修行圣地,对于特殊体质坐不住也是正常。

特殊体质如果培养好可以兴盛一个圣地,甚至如果强大的特殊体质,超越创立祖师把圣地带往更高的高度都并非不可能。

圣地怎么会让一个能让圣地兴盛乃至超越过往的天才,从眼皮底下离开。

这可不是那些意志不行没通过通玄玉阶的寻常天才能比。

【不过,到时本尊如果主动揭露自己拥有特殊体质。

要像前世一样,隐藏好本尊真正的体质。】

姬牧听着脑中声音的话,满头雾水。

“什么意思?”

“一下揭露,一下又隐藏?

真正体质是什么意思?”

他眉头紧皱,神情疑惑。

“我的体质听起来并不简单……似乎能伪装成其他体质?”

脑中声音短短一句话,一时给姬牧带来无尽疑问。

“话说又为什么要隐藏体质,因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

“绝顶体质自然有着特殊的能力。”

峰顶宫殿中,中年美妇对着柳妙歆解释道。

“关键在于绝顶体质不止有一种能力。”

“不止有一种能力?”

柳妙歆俏脸震惊:“绝顶体质这么特殊和强大吗?”

只听说特殊体质有着独特的玄妙能力,但未听说有什么体质可拥有不止一种玄妙能力。

“绝顶体质之所以称为绝顶体质,一是因为它们潜力无边实力强大无匹。

二是因为它们一般都有着下位体质,完全驾临于某些体质之上,能力包含了那些下位体质的能力。”

中年美妇道出一个巨大的隐秘。

“下位体质?”

柳妙歆脸色剧变,有些明白了。

“如此说,绝顶体质可以完美伪装成它的下位体质,所以无法辨别?”

“不错。”

中年美妇肯定道:“就是因为这一点,绝顶体质才无法通过正常方式辨别。

唯有将其逼到绝境,对方或许才会显露出体质全部威能,分辨其是否是绝顶体质。”

“可……可是,绝顶体质为何要隐藏自己?

这种难以想象的天才,不该是大能和圣地争先抢夺的徒弟和弟子吗?”

柳妙歆敏锐的捕捉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在自己师父话中的意思,绝顶体质好像都会伪装成自己的下位体质不到绝境不会暴露一样?

“如果拜在某位大能或圣地的门下,有了庇护。

那些绝顶体质,就不用怕什么了吧?

毕竟总不会有人单纯因为嫉妒,就去冒着得罪大能和圣地的危险,去谋害对方。”

“妙歆,这其中关系到那些修行路后段的修行隐秘,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中年美妇轻笑着说到一半,像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突然止住。

她转回头望着神情不解的少女张了张嘴,似乎犹豫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师父,怎么忽然不说了?”

柳妙歆看向中年美妇,眸光疑惑。

难道她把师父给问住了,亦或这里面涉及到了不能说的隐秘。

她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问道。

“接下来的话,不能告诉弟子了吗?”

“为师在考虑该不该将那些残酷之极的隐秘告诉你!”

中年美妇沉默片刻,看着灵动双眼中蕴含着一股纯真烂漫的少女,迟疑道。

“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世间的修士唯有了解修行的残酷,转变心态才能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

而你……恰恰相反,知道越多可能越会毁了你的修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