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孙54

有几天没有练功了,几个女人去冲凉,我坐着运功,几个女人冲完凉出来,江雪英说:“乖乖快去冲凉。”我收功去冲凉,冲完凉跟几个女人练功。练完功陪几个女人玩,玩完已经天亮。几个女人去冲凉,我继续运功,几个女人冲完凉出来,周笑丽说:“乖乖去冲凉。”几个女人出房间,我收功去冲凉,冲完凉出房间,见众人坐着聊天。外孙过来说:“外公抱我。”众人大笑起来,我抱着外孙说:“食饱没有?”外孙说:“妈喂饱我。”我说:“跟爷爷奶奶玩。”外孙望着亲家夫妻笑,众人跟着笑。

儿子说:“老豆,阿嫲外婆和祖母,要步行去表伯家里。”我说:“二表姐夫,村里不是有间大屋?”妈说:“是有间大屋,没有租出去,只是用来自己回来住。”周笑丽说:“妈,为什么不租出去?”妈说:“三嫂,阿章的二表姐夫,村里已经没有三代亲,而表哥又不缺钱,谁负责出租?”陆梅说:“妈说得对,要找人负责才可以出租,表伯没有时间去打理。”亲家说:“自己经常回来,跟租客住一间屋不方便。”我说:“亲家学得怎么样?”亲家笑着说:“亲家,心肝和儿媳说我可以。老婆有点麻烦,要儿子输功力才能启动,后来还是要心肝和儿媳教才成。”亲家母笑,我说:“有兴趣就学,没有兴趣不要浪费时间。”亲家母说:“听亲家的。”我说:“没有煮早餐?”几个女人笑,儿媳说:“爸,伯娘和婶婶昨晚说,今早拿早餐过来。”女儿说:“老豆,燕妈又拿猪脚、姜、乌醋和鸡蛋来。”

门铃响,儿子用遥控开门,三个兄弟带着家人拿早餐来,在餐桌上摆放好,我向早餐输功力,输完功力我说:“儿子打电话给舅母。”江雪英说:“心肝不用打,二嫂说他们不来。”我逐个输功力,输完功力一起食早餐。二哥说:“心肝用不用带早餐去工厂?”儿子说:“带五个人的早餐去。”女婿用电饭煲装早餐,装好早餐放一边。

门铃响,儿子用遥控开门,富豪老表父子进来,打完招呼,表侄说:“姨婆,大姑妈、二姑妈,一早分别打电话给我,要我去接姨婆、表弟外婆和表妹夫祖母去家里,接不到就来收拾我,我叫父亲陪我来接姨婆。”众人大笑起来,笑完妈望着我,老表父子也望着我,我过去输功力给老表父子,输完功力说:“拿大煲装早餐回去一起食,有没有乌醋姜煲好?”大侄儿上天台,其他人装早餐去大煲,老表说:“我们拿走了,你们还食什么?”大哥说:“你拿走就是。”大侄儿捧一煲乌醋姜下来,表侄说:“表哥,那食得这么多?”大侄儿说:“三叔输了功力的,你们要一次过食完。”老表说:“如果这样,不用拿这么多,四姐弟的儿孙有多少人,阿姨很清楚。”妈说:“乌醋姜倒起一半,早餐也差不多,不用再装。”表侄过来逗外孙玩说:“三表叔,我跟你外孙,相互怎样称呼?”儿子笑,众人跟着笑,笑完我说:“要问你姨婆。”老表说:“三表叔的儿女,你比他们大,好像你也是叫表弟表妹,表弟的孩子叫你表伯,你叫表弟的儿女叫表侄、表侄女。表妹的孩子叫你表舅,你叫表妹的儿女叫表外甥、表外甥女。”妈说:“是这样称呼。”表侄对外孙说:“表外甥,表舅给封利是你,算是见面礼。”跟着给一封利是外孙。女儿过来说:“彪子多谢表舅,多谢表叔公。”外孙大声叫:多谢表舅,多谢表叔公。”众人大笑起来,笑完老表说:“表弟厉害。”大哥说:“表侄先拿食物回去,过了时晨,浪费你三表叔的功力。”老表说:“真家伙,阿姨也过去再食。”我向半煲乌醋姜发功,发完功,老表父子拿着乌醋姜和早餐,带着三个老人家走了。

众人边食早餐边聊,黄天老婆说:“乖乖,你跟所有老表关系都是这样?”我说:“表面是,实际怎样我不知道。”大哥说:“这个老表没有问题,他老婆眼角很高的。”江雪英说:“大伯父,这可能是富婆的通病。”二哥说:“老表夫妻是高中同学,表嫂娘家也是土豪,自然眼角高一点。”神婆说:“乖乖,我相信,你表姐不知道你武功盖世,你表姐对阿嫲的态度是真心的。”大哥说:“神婆,大表姐和二表姐,婴孩时候是我妈带的。”神婆说:“大伯父,证明大表姐和二表姐知道感恩。”周笑丽说:“神婆说得对,婴孩时候的事,大表姐二表姐根本不知道,一定是姨妈,经常跟姐妹俩说,姐妹俩听得多了,明白自己母亲的意思。”陆梅说:“丽姐说得对,亲姐妹关系好,她们的儿女关系也会好,只是亲不过三代。刚才见大侄儿,跟这个表兄弟的关系,并不怎么样,其他兄弟姐妹和心肝宝贝更加不用说。”众人笑起来。

大侄儿说:“三婶说得对,小时候阿嫲经常带着我探姨婆,我跟这个老表姐弟还有接触,弟妹们和他们根本没有接触。姨婆来探阿嫲,是一个人来的。扒龙船食龙船饭,都是食饭的时候才见面。”黄天老婆说:“大侄儿,食龙船饭什么意思?”二哥说:“大富婆,这里五月初一开始扒龙船,要扒九天。扒龙船的村,轮着到每条村扒一天,轮到我们村这天,其他村的龙船,也会到村里的河涌扒龙船。这一天是村里一年人气最旺盛的一天,各家各户都有亲朋来探,各家各户都煮好餸招呼亲朋吃喝。老表的村也有龙船,扒完这里,跟着就去老表的村里扒。自从非典出现后,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传承昔日的食饭传统。昔日全年人气最旺盛的这一天也消失了。”大哥说:“主人家辛劳一天,食客吃喝完,拍拍屁股走人。非典出现,村民借势不招呼亲朋。皆因来食饭的亲朋也变味了。”黄天老婆说:“大伯父,什么意思?”大哥说:“大富婆,以前请食龙船饭,纯粹是亲戚的聚会。渐渐一起干活关系好的也请回家食龙船饭,本来没有什么,关键是被请的人,居然又带一群猪朋狗友来食饭,主人家根本不认识那些人,来年那些家伙也不请自来,而且又有新的猪朋狗友带来,真正的亲戚,见了这样反而不来了。主人家变成招呼不认识的人,又不好发作。亲戚来,肯定会带些礼物来。而这些食客,纯粹是食客,空手来,食完拍拍屁股走了,多谢也没有一声。”陆梅说:“大伯父,这都是主人家软弱做成。”大哥说:“三嫂,你请了一起干活关系好的人,而这个人也有关系好的人,他又带去,主人家会怎么办?不可能把请的人带来的人赶走,而且来年会来更多人。本来是亲戚聚会,好心请一起干活关系好的人,渐渐变成招呼自己不认识的人。”众人笑起来。

儿子说:“老豆去不去工厂?”我说:“我留在家里,这段时间,亲家夫妻晚上回来食饭。”亲家说:“听亲家的。”江雪英说:“今晚亲家夫妻早点回来,不然表姐真会过来骂乖乖的。”亲家母笑着说:“美人亲家放心,我知道表姐真不会客气,我真羡慕亲家的老表亲情。”女婿说:“爸,我和父母先走。”我说:“彪子去跟父亲、爷爷奶奶亲密。”外孙落地走去自己父亲,女婿抱着外孙说话,外孙哈哈笑,众人跟着笑。女婿抱外孙给自己父母,祖孙亲密完,亲家母放外孙落地说:“去外公处。”外孙过来我身边,女婿和他父母走了,儿子夫妻拿着酒和早餐去工厂,侄辈带着孩子走了。大哥说:“三弟,去不去食午饭?”弟弟说:“如果三哥不去,大表姐、二表姐,真家伙过来骂三哥。”众人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