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怎么?小子,你还不服?

张君墨和高胜忠回了一趟基地,与楚夕瑶分别后,便是根据林恒给二人发来的位置,再次出发。

地图上,定位的地点,是城东的一家医院。

当他俩来到医院附近时,便是看到了那被封锁的街道入口。

看着外面人群息壤,张君墨眉头微微一皱。

如今全世界对于灵异事件的了解几乎都是处于极为模糊的程度,甚至直接就仅仅停留在民间传说的程度。

现在有灵异事件在城市中发生,在灵异之地的附近还聚集了那么多人,真的好吗?

张君墨想到之前那厉鬼杀人的方式,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若非他切换到的祭司职业拥有神圣净化这个技能,能够解除自身负面状态,恐怕当时就被那只鬼给干掉了!

现场的人那么多,若是鬼游荡出来,并且开始展开袭杀,岂不是会有很多人死掉?

“君墨,林教官在那呢!”

此时,在人群之中,高胜忠指了指封锁线外站着的一名男子说道。

那是林恒,此时的他一身黑色作战服,神色肃穆,气势凛然,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那是龙庭的人吧?”

“龙庭竟然都出动了,看来这次发生的事真的不小呢!”

“心里痒痒的,好想知道发生什么了。”

“有没有人跟我一块组队偷摸进去看看的?”

“去你的!要找死你自己去,别拉上别人。吃瓜在外面老老实实地吃好了,非要去第一现场吃一手瓜?你真不怕吃着吃着就挂了?龙庭有人出现,说明发生的事已经牵扯到修行者了,他们那种人,要弄死我们还不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

倒是有人还抱有理智,出言斥责。

此时,张君墨和高胜忠试图从人群中挤出,走向林恒。

但是人太多了,感受到二人的动作,顿时就有人不爽道:“挤什么挤!两个小屁孩儿去前面做什么?难道靠前别人就会让你进去吗?”

“哎哟我去!”

高胜忠当时就急眼了,撸起袖子就要教对方做人。

不过张君墨却是拉了他一下。

普通人而已,没必要计较。

更何况他们现在要以龙庭成员的身份进去处理灵异事件的。

要放在加入龙庭之前,估计张君墨也出手跟这位仁兄好好谈谈。

“怎么?小子,你还不服?”

那人身强体壮,看起来一身腱子肉,很是不好惹。

可是下一刻,张君墨和高胜忠身上的徽章光芒一闪,身上顿时变出一套黑色的作战服。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顿时就迅速让开了空位。

同时神色惊奇地看向张君墨和高胜忠。

“这俩人竟然是龙庭成员?”

“看起来好年轻啊!”

“我去!这俩哥们儿不简单啊!他们应该还是学生吧?”

有人惊叹,有人羡慕,还有人崇拜。

至于一开始那个想跟高胜忠耍横的家伙,早就钻进人群里不知道去哪了。

开玩笑,他敢跟龙庭的人玩横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军人警察都是他们敬畏的存在,不敢招惹。

更何况龙庭?

龙庭差不多就相当于修行者眼中的军人或者警察的存在。

无论是能力还是威慑力,都更强一筹。

天朝国内的管理极为严格,尤其是龙庭对修行者的约束。

修行者不得轻易再普通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力量,更不得欺压普通人。否则,将会遭受到龙庭极为严厉的打击!

所以,哪怕修行者数量众多,哪怕大家都知道有修行者的存在。

但普通人依旧过着安定和平的日子。

也正因此,他们对于龙庭无比崇尚。

当二人走出了人群,林恒便是引领他二人进入封锁区域。

“林副队,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

刚进入封锁区域,张君墨便立即开口说道。

“是城东的厦城第二医院,里面突然爆发了灵异事件。失态极为严重,似乎已经有不少人已经遇难了!”

“不仅是我们这里,厦城还有其他好几个地方出现了灵异事件。好在我们在事态没有恶化之前就已经封锁了附近区域,没有消息泄露,避免了群众恐慌。”

林恒神色有些难看。

灵异,在这之前,他们还只是听说。

哪怕之前张君墨的遭遇,也仅仅是让他们感叹竟然真的存在。

可现在,灵异事件再次爆发,而将要面对的,就是他们!

这让他们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首都那边,有关于灵异方面的信息汇总发送到厦城基地这边。

可是大多是一些零散的资料。

甚至很多都来自于民间传说。

这让他们根本获取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不过张君墨是真正亲身经历过灵异事件的,或许他能提供一些意见。

“现在知道医院中有多少鬼吗?”

张君墨沉声问道。

短短两句话,张君墨就已经意识到了事情多严重。

竟然是多地同时爆发灵异事件。

这绝不是巧合!

难道跟幽灵,或者隐灵族有关?

“任务八:调查灵异背后的真相!”

“支线任务:阻止医院内的灵异扩散,消灭隐藏在医院内的厉鬼!”

突如其来的两个任务,让张君墨心中微惊。

居然是主线和支线同时发布任务。

看来不需要再怀疑了,这次的事情,跟幽灵或者说跟隐灵族必然有关系!

至于这中间有着怎样的隐秘,张君墨还需要去探索。

很快,三人来到了医院外的街道上。

此时的街道,空无一人,显得十分寂静。

苏尚正带着十几名小队成员,站在医院的门口,看着那死寂的医院,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慌。

金丹境的他,有着远超炼神境的感应。

在那漆黑,幽静的医院大厅内,他感觉到一股极为强烈的压抑和危机感,竟是让他有种转头离开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