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油花子

阎埠贵想了想,跟贾张氏肯定说不清,还是找明白人。

随即,开口对秦淮如先是恐吓加威胁道:“秦淮如最好拦着点你婆婆,在这么闹下去,就别怪这四合院容不下你贾家!

别说我们欺负你们孤儿寡妇,你家要是不在这个院里住,你看我们会管吗?”

然后,晓之以情:“现在是发生偷窃!这院里十几年了,没有丢过针头线脑,现在丢了一只鸡,一定要查出是谁偷的,这是为了所有住户的安全和财产着想,现在只是怀疑,要不是棒梗,我们会让许大茂道歉,要真是棒梗,那你要抓紧时间教育,这么小偷鸡,大了指不定出什么事。”

阎埠贵本来是不敢威胁秦淮如,不过今晚他也发现不对了!

这何雨柱今天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贾家有点什么事就跟他自己的一样,事事都护着秦淮如,没想到今晚都没开口替秦淮如说过一句话。

秦淮如可怜兮兮的垂泪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贾张氏现在也不敢闹了,她是蠢又不是真傻,分得清什么时候能闹。

跟许大茂闹,那是许大茂在院里人缘太差,也就阎埠贵能帮忙说两句,

阎埠贵到底是文化人啊,一番话有条不紊的绑住全院的人,又是安全又是财产。

再敢胡闹那就是全院公敌,整不好都去居委会反应你们家的问题,给你赶出四合院。

“好了秦淮如,你去叫棒梗他们出来,我们就问问他们几个。”

易中海看了眼不敢言语的贾张氏,又看了一眼泣不成声的秦淮如,轻声摆摆手,让她去叫自己孩子出来。

这时阎埠贵忽然打断道:“秦淮如你别去了,解放光天你们两人去叫出棒梗他们三个。”

易中海这是让秦淮如去串供吗?刚才主要是怕贾张氏闹。

现在她不敢了,哪能还让秦淮如去。

秦淮如愣到当场,本来还想回屋里去教教孩子们出来后怎么回答,没想到被阎埠贵给识破。

最让秦淮如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何雨柱,何雨柱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点不帮忙说话,还在一旁看热闹。

难道最近有什么事情得罪他了,还是给他介绍自己堂妹秦京如,一直没给他带来,他不高兴了。

如果何雨柱以后真不管我们家了,那可怎么办啊,这往后生活可就苦了……

……

今晚这个全院大会还是很精彩,故事真是一波三折。

何雨柱整抻着脖子看贾家热闹,突然感觉有人拽了下自己衣服,回头一看,秦淮如整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可怜巴巴的模样。

何雨柱被瞅着浑身不自在,这是有事,又盯上自己?

小声问道:“秦姐,有事?”

秦淮如抹了抹眼泪,轻声道:“柱子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许大茂家的鸡确实是棒梗偷的,可是孩子还小,家里吃的没什么油水……现在棒梗要是被抓,成了偷鸡贼,这一辈子可就完了,你说姐命怎么这么苦呢。”

“柱子你能不能帮帮姐,过后有你好处……行吗?”

秦淮如流着眼泪,而且,还伸手抓住何雨柱一个手,用力揉了揉。

硌手!

还来这段?以前你向傻柱借钱也这样,一哭,抓手揉一揉,最多让抱一下,干啥!傻柱馋你身子,他又不馋。

现在啥意思,这是想让他顶替棒梗偷鸡的罪名吗?可能吗?

何雨柱抽出被抓的手,看了一眼周围,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贾家,伪善说道:“嗨!秦姐这有什么,小孩子嘴馋偷只鸡,没多大事。

再说,棒梗等会一定不会承认,棒梗这孩子打小就机灵,我可喜欢他了,也就不是我儿子,要是我儿子,我得亲死他!”

哎!

秦淮如闻言内心一叹气,本来还想多加一层保险,万一小孩子说漏嘴了,也好有个回旋的余地。

没想到何雨柱还不接话茬,他不是最喜欢棒梗吗?怎么不为棒梗考虑考虑。

以前对何雨柱的招式都不好使了。

何雨柱对站在自己一旁秦淮如轻声说道:“棒梗三个孩子出来了,你快去看看吧,别让他们吓到孩子了。”

整沉思的秦淮如回神,阎解放和刘光天领着自己三个孩子来到院中间,连忙答应道:“好,柱子你也过来吧,我一个女的应付不过……。”

临走还想让何雨柱一块过去,怕她和婆婆被欺负。

何雨柱连忙拒绝道:“我就不过去了,我就在这坐着,离得也不远,有事叫我!

放心,一大爷在呢,你还怕有人拉偏架,过去吧。”

秦淮如只能死心,这傻柱看来是真想和自己拉开距离,内心苦涩难以接受,哭得更伤心了。

看着走过来的秦淮如,哭的伤心不已,众人心里基本已经确认是棒梗偷的鸡。

刚才只是怀疑,还以为冤枉了她家。

洗脸回来的二大爷刘海中和许大茂脸上还流入出隐隐的狰狞的笑容。

许大茂抢先进入主题,上前挺着花脸,诱骗问道:“棒梗啊!许叔家的鸡好吃吗?我家还有一只呢,你要不要吃?”

想起今天吃的烤鸡,确实很香,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不过,棒梗也不信他的话,摇头否认道:“什么鸡,我不知道,再说你家的鸡怎么可能给我吃,你骗人!”

要不说,小棒梗机灵啊,鸡确实好吃,可是你许大茂不是好人,这小子哪能信你的话。

秦淮如和贾张氏听到这话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承认,谁也拿棒梗没办法,都吃肚子里了,死无对证。

但在三个孩子身边的阎埠贵突然抖了抖鼻子,这是吃肉了!

仔细一瞧几个孩子,在槐花衣领上看油点子。

三大爷想了想,蔼然可亲的蹲下,对槐花问道:“槐花,今天吃的肉香不香,还想不想在吃?谁给你做的鸡肉吃啊?”

阎埠贵一家都吃清新寡淡,饭菜一个人每顿吃多少都有定量的,一个月也就能吃上几次荤腥。

而且还很少,突然闻见点荤腥味,还勾起了味蕾。

心想这次之后,许大茂不请他吃顿好的,他就等着瞧吧!

槐花天真无邪道:“可香了,哥哥烤的鸡最好吃了,我下次还想吃呢。”

贾张氏和秦淮如脸色都变了。

贾张氏粗暴的上前,拽住槐花小手臂,怒喊道:“吃!就知道吃,你个赔钱货,你在这瞎说什么,哪有吃鸡。”

许大茂大怒:“槐花一个三岁小孩,还能说谎,她都说了,今天吃的烤鸡,你还想狡辩。”

刘海中立马上线,刚才被喷的仇终于可以报了,对着贾张氏呵斥道:“贾张氏你够了,你还敢胡搅蛮缠,你看看这身上的油花子,你还狡辩,孩子都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