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B计划
星际实验室。
闪电侠罢工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档抢劫案，要不，就报警吧？
还在思考着着一系列问题的西斯科，眼前一道红色闪电迅速地窜来。
方觉背对着出现在他身前，随即缓缓转身过来。
西斯科看着这张右边满是伤疤的脸庞，脑海瞬间闪过一张邪恶的面孔，他惊呼出声。
“萨维塔？”
这个想法，吓得他自己倒退一步之后，西斯科就回过神，直接摇了摇头：“不，十分抱歉，巴里，我居然会把你认成萨维塔呢。”
“不，你不需要道歉。”方觉指了指自己脸上那骇人的伤疤，“我确实跟他长得差一模一样。”
“而且，你也没有说错啊。”
“我……”方觉嘴角勾起一抹弧线，“就是萨维塔。”
看着这张与萨维塔一样的脸庞，勾起了一模一样的邪恶微笑，西斯科心下一抖。
“别开玩笑了，巴里。”
“你怎么可能会是萨维塔呢？”他干笑着说道。
话虽这么说，西斯科却是开始一步一步地后退着。
萨维塔是未来的巴里·艾伦，也就是说，巴里·艾伦迟早会变成萨维塔。
但老天，不会这么快吧？
我们才刚把萨维塔打败……
“巴里？”方觉低头笑了下，“你确定我是巴里·艾伦吗？”
“时间悖论影响了你们所有人的记忆。”
“不过西斯科，我觉得“震波”能让你记住的。”方觉看着他，肯定地说道。
西斯科曾在“震波”能力未开发之前，就能回忆起自己被杀死的一幕，而这事已然被闪电侠穿越时空所改变了。
但西斯科只是在能力的刺激下，就记了起来。
可见他虽然会被时间悖论影响，但还是能借助能力摆脱这个影响。
“我真的是巴里·艾伦吗？”方觉靠近他，声音变得冷厉起来。
在这个令人恐惧的熟悉音调的刺激下，西斯科体内的震波本能地发动了起来，脑海一个恍惚。
刹那，无数画面在他的脑海闪过。
此刻，时间悖论已经欺骗不了他，西斯科还有些恍惚地说道：“我记起来了。”
“在击败萨维塔时，巴里·艾伦的脸并因此没有受伤，受伤的是……”
“是我。”方觉接过话。
“你是巴里的时间残余。”西斯科看着他。
“是的。”方觉点了点头，饶有趣味地跟他对视，“但你一定不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
“萨维塔误导了我们，你才是他的过去！”西斯科直接将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
这个猜测从一开始看到巴里的这个时间残余脸上受的伤，他就萌生了。
只不过之后在时间悖论的影响，他们直接把时间残余当成巴里·艾伦了。
这样一来，巴里·艾伦未来会是萨维塔，也就说得通了，毕竟脸上的伤疤都一模一样。
但现在，西斯科什么都回想起来了，再看到此时“时间残余”的表现后，他就直接笃定了这个猜测。
方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对，你猜得没错。”
“巴里的时间残余是萨维塔的过去没错，但你还是有一点错了。”方觉竖起一根食指。
“我不是萨维塔的过去，萨维塔的过去已经被你们囚禁在神速力监狱里。”
“那你是谁？”西斯科的瞳孔紧紧地缩了一下，心里想到一个十分可怕的可能。
“我不是什么过去。”方觉嘴角浮现的弧线一逝而过，“我，就是萨维塔。”
听上去，是有些绕口，但智商在常人之上的西斯科一下子就听懂了。
“你用了些手段，将时间残余替代你被关进神速力监狱，而神速力监狱将他折磨成了萨维塔，也就是现在的你。”
“对了对了，全对了。”方觉双手“啪啪”地鼓掌，赞赏道，“不愧是聪明的西斯科。”
然而，西斯科本人却没有时间理会这些赞扬，他仓皇地倒退了几步，随后连忙转身跑走。
他奔跑的方向是星际实验室的中心，控制中心。
方觉没有急着追去，而是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的背影，再次开口说道：“不愧是聪明的西斯科。”
“希望你那颗聪明的脑袋，能够帮我完成B计划。”
“不然，我心底爆发出来的怒火会将你们一个个屠杀得干干净净。”
随后，方觉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巴里，巴里，巴里~”靠近控制中心时，方觉就听到了西斯科的一声声呼喊。
拐过通道，进入控制中心的第一时间，方觉就看见西斯科正朝着一个通讯装置呼叫着。
“在呼叫闪电侠吗？”
听到这个声音，西斯科就停了下来，看着逐渐靠近的方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是的。”
“呵。”方觉笑了下，“忘了给你介绍我刚得到不久的新身份了。”
“我就是巴里·艾伦，我就是闪电侠。”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真正的巴里呢？”西斯科心里鼓起勇气，问道。
“他去见他的父母了。”
“你杀了他？”
闻言，方觉嘴角一扯，否认道：“不不不，我一般不杀人。”
“巴里的父母都已经过世。”西斯科提示了一声。
“我知道。”方觉看着他，这点他自然清楚。
“但死亡，对于极速者从来都不是一件值得恐惧的事情，只要跑一跑，极速者就可以避免死亡本身。”
“巴里又穿越了时空，阻止逆闪电杀死他的妈妈？”西斯科再次猜测道。
“是的。”方觉赞赏地点了点头，“你又猜对，西斯科。”
“不对，那为什么我们没跟着变回去？”西斯科疑惑地说道。
“巴里·艾伦从时空A穿越到时空B，发生改变的也只是时空B，跟这里没多大关系。”方觉解释了一句。
“是这样？”西斯科诧异了一下。
“可是上次巴里穿越……”
“这次和上次不同，他回不来了。”方觉直接打断他的话语，开口道。
“巴里·艾伦彻彻底底地成了巴里·艾伦，幸福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虽然没有了“未来”，时间定格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他还是快乐。
以上这一句，方觉没有说出来，但他还是忍不住笑了下：“呵。”
随后，方觉继续说道。
“他抛弃了这个世界，抛弃了闪电侠的一切。”
“他将这一切都让给了我。”
“所以，时间悖论的力量才会将我们的记忆修改成你就是巴里·艾伦。”西斯科这时才明悟了过来。
“是的，他将一切都让给了我。”方觉再次强调道。
“不，是你欺骗了巴里。”西斯科否认摇了摇头。
“要是他知道你是萨维塔，一定就不会这么做。”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已经回不来了。”方觉没有否认是他欺骗了巴里。
要不是方觉在做“闪电侠”这份职业时的出色表现，巴里·艾伦也不会这样。
“是啊，已经没用了。”西斯科有些绝望地说道。
“取缔巴里·艾伦就是你的计划吗？”
“那你已经成功了，除了我，没人知道你不是巴里·艾伦。”
“不，我的计划失败了。”对此，方觉却是否认道。
“我高估了闪电侠这个身份。”
“呵。”西斯科认命般地嘲笑了下，虽然有些听不懂，但他还是顶嘴道。
“那你最好有B计划。”
“我确实有B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