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〇八章 通并快乐着(第一更求月票)

片刻功夫,连斩三人。

这个时候若是谁还以为荆哲不会武功,那脑袋就是真的进水了。

于是仅剩的那名半将在看到荆哲提刀朝他走来的时候,腿直接吓软了,嘴都变结巴了。

“本将…不,我…我能谈!只要我成为了西疆大王,定跟荆公子好好商谈,荆公子有任何要求我都会竭力完成!”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他要选一个能跟他谈事的新大王,那就跟他谈呗!

而且还能意外成为西疆新大王,这在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所以半将马上求饶,信誓旦旦的向荆哲做着保证。

此时,荆哲提着刀来到了他的面前,听到他的“宣誓”后,眉头微微蹙起。

玛德,你想跟我谈,可是我不想跟你谈啊!

“什么,你也不想跟我谈?”

说话的时候,大刀举了起来。

“荆公子,你听错了,我谈,我谈啊!”

半将都快被吓尿了,赶紧大声喊道。

“呵,不谈就不谈,还敢这么大声吼我?简直找死啊!”

“啊——”

“噗~”

那半将的“啊”字甚至都没喊完,就再也没了机会,身首异处,鲜血从脖子处汩汩流出。

这时候,大帐中血流一片。

大帐外冷风呼啸,外围的铁骑兵团并未意识到大帐里发生了什么,平常如故。

仅剩的六名千将目睹了荆哲连斩四人的“潇洒”动作之后,全部傻了。

“你们六个,有想谈的吗?”

言外之意,只要谁站出来,谁就是新的西疆大王,而不站出来的话,下一个身首异处的就是他们了。

“荆公子…”

站在最前面的那名千将顶不住压力,第一个出声,但荆哲却没看他,指着最后面那个有些面熟的家伙,开口道:“你叫什么?”

“查…查尔木…”

“这名字,好啊!一听就带着帝王之气,好了,下一任西疆大王就是你了!”

甚至都没问查尔木谈不谈,直接就把他定为了新大王,查尔木受宠若惊,而且难以置信,自己之前那么骂他,他却恩将仇报,这得有多么宽广的胸怀啊?

“多…多谢荆公子!”

荆哲点头,也不多说,而是走到西疆大王的尸体旁边,往他怀里掏去。

不多会,就从他怀里掏出了诸如御玺之类贴身的重要物品,中间还夹杂着一张信封,荆哲眼神一亮,赶紧打开。

跟他猜想的一样,这信封里果然是晋王写给呼延烈的信,上面写着让呼延烈出动重骑兵团去梁州活抓自己的过程,并且因此许诺给西疆了无数的粮食和棉花等等…

在信纸的最后面,除了晋王的亲笔落款,还有他独一无二的印章。

看到这里,荆哲眉开眼笑。

把呼延烈杀了之后,荆哲才暗道冲动,应该先把东西跟他要出来的,不过好在不费吹灰之力就从他身上搜出来了,不错。

东西到手,荆哲过去牵起慕容熙的手,然后对查尔木道:“查尔木大王,你还有没有事交代?若是没有,那我们就回去了!”

“额…”

查尔木愣了一下,似乎对“大王”这个称呼还不是多熟悉,不过心里却激动万分。

“没了没了,荆公子…回去便是!”

“好,查尔木大王,再见!”

荆哲说完,便拉着慕容熙的小手,光明正大的走出大帐去。

等他们离开,查尔木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刚才一直强调,要挑一个能跟他谈事的人做新大王的,可他没问自己会不会跟他谈啊?而且,当他选定自己之后,也没有跟他谈任何事啊?

这时,大帐外有骑兵禀报道:“大王,那个荆哲带着月瑶女皇飞…飞走了,咱们追还是不追。”

“不追。”

查尔木回道。

“查…查千将?”

那骑兵明显认识查尔木的声音,疑惑道:“大王呢?”

查尔木虽为千将,可大王在帐篷里,哪里轮得到他发号施令?

“我…就是大王!”

这时候,查尔木把门打开,里面几个身首异处的尸体就出现在骑兵眼前,尤其是呼延烈的脑袋,滚落在帐篷一角靠近门口的位置,骑兵看过去时,正好看到他放大的瞳孔和发白的眼球,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查尔木也不理会,继续道:“传令下去,大王和万将以及两名半将不幸遇难,本王便是西疆新任大王,现在班师回朝,返回喀甸!”

“是…大王…”

“……”

……

从大帐中走出来,荆哲就抱着慕容熙直接起飞离开,至于外围那些骑兵,他们想拦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荆哲的轻功已臻化境,一跃便到了天上,他们鞭长莫及。

而慕容熙躺在荆哲怀里,感受着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但却没有感受到多少冷意,一股股热气从荆哲怀里,夹杂着他身上的浓烈男人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感觉舒服。

开始的时候,看着自己随着荆哲腾空而起,离地面越来越远,吓的慕容熙赶紧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当她感觉自己随着荆哲停止上升,而是平稳前行的时候,捱不过好奇,她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去打量周围的景象…

“啊~”

当她看到自己腾空在半空之上,脚下的草原飞速向后掠去的时候,忍不住低呼出声。

而她被荆哲抱起来的时候,为了避嫌——天已大亮,再无第三人在场,她要避的,或许只是自己心中的“嫌”而已,所以她选择放松手脚,任他抱着,自己绝不主动碰他。

但现在,随着她一声轻呼,身子不自觉的扭动一下,就感觉仿佛要从高空中摔下去,下意识的她就伸出手去,搂住了荆哲的脖子,双腿也不受控制一般,夹在了荆哲腰上。

此时的慕容熙,再没了半点女皇的高冷和端庄,反倒像是一只可爱的树懒般,就那么紧紧的挂在荆哲身上,胸口的柔软都恨不得挤进荆哲胸膛里,如同和面的时候,本来蒸馒头的面团,一使劲就成了大饼…

荆哲感受着大饼的摧残挤压,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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